两粒硬硬的点和软软的胸脯一直挤着她僵硬的大腿肌肉,触感与情动分外明显,蹭得她想自摸乳尖。
可她不能,她只能听着毫不遮掩的浪叫,看着背身的小草上下晃动越来越翘挺的屁股。
她还想看看此刻的小草,眼睛里是不是含着快乐的泪水,而不是方才那种悲伤的眼泪。
过于被动让女人抬起未被输液的手抚上小草的腰肢,吓得小草一个激灵直接哼唧泄身。
女人嘶了一声,竭力忍过这阵收缩,她知道小草还没满足,不能这么快没了性器——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承受不起重启。
在小草凶她之前,女人抬胯一顶,转移她注意力的同时,开口激起她的性欲,试图累得她干不到下一轮。
“小草,怎么停下了,是骑不动我了么?”
白哀草瞬间战意昂然,继续撑起发软的身躯夹着粗硬骑女人,小嘴叭叭地回敬,“瞧不起谁呢,我之前可是磨了你半宿肚子呢!”
女人小腹一紧,又想顶胯操弄小草,可刚刚那一顶已经花光她醒来的所有力气。要知道她还吊着葡萄糖,醒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忙着各种泄欲。
小草又开始自给自足地摇晃,发力的背脊比她前世羡慕的还要漂亮。
女人眸光闪动,渴望拥抱的她只能单手抚摸小草的后腰、屁股和脚踝,听到被骂变态也只是笑笑,然后在呻吟中用语言还击。
“呵…说我变态,我目光一低就能看清你的小穴是怎么吃下粗长的性器,流出来的水都被你打成沫堆我身上了,我摸一下你怎么了?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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