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今天经理对她说的提议,沉沉吐气,她转身欲走,抬眼见到巷口站的人,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老妈呢,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?”她抹抹脸上的灰,快步朝他走去,声音压着不满。
瑞谏背着光,神色淡淡:“前面又犯病了,我就用束缚带把她绑去床上,锁了门,她闹累了就睡了。”
“就算她睡着了你也不能离开啊!万一途中她醒了怎么办?”她抓住他的手,往家的方向去,克制愈发激烈的情绪,“我求你了,不要给我惹麻烦好不好?是你说不想去上学,我才叫你留在家里照看妈妈的,你至少……至少让我省点心。”
适才结痂的伤口因为用力崩裂,瑞谏俯瞰那只本该稚嫩的手溢出血水,握在上侧的指腹往下一压,碾过疤痕,将红色擦去。
他刚刚就站在背后望着她,见她清洗血迹,被带走的淤血鼓动他的心跳,好似水剥夺了某样属于他的东西。
“那我也能陪你做这种事……”
“不行!”瑞箴打断他,“你的身体我不清楚么?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不该做的,并不是只有付出才伟大,你以为我现在这样很开心么?非得一家子都苦哈哈的做什么。”
原来被剥夺的,是属于他分担责任的权利。
如果付出不伟大,那么姐姐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抗?
他不想激怒她,换了个方向问:“今天都顺利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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