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瑞箴回头看他。
他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正好到家。即便瑞箴不愿说出口,也承认自己潜意识其实在抗拒回家。
不是因为母亲病重、照顾艰辛,而是因为母亲清醒时一心求死。她没办法承受被死亡笼罩的空气,那么轻,又重如千钧。
死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轻轻飘过,就一切都带走了。
第一次亲临这个字眼,是在两年前。
父亲身为科研人员,卖命为索鹰财团做新型复合型抗精神病药物“维洛醇”。正是经济下行的起始,公司大量裁员,拆楼合并了实验室。
实验室维修不当,泄露了对冲药剂,导致某次实验时发生大爆炸,十三死三十九伤。
她们的父亲弗洛就是那十三分之一。
而索鹰为了推卸责任,将事故认定为是爆炸事故在场研发组的问题,对外报道员工个人疏漏,还起诉并索偿事故损失的一应赔偿。
即便出于人道主义,法律法规也不该如此偏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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