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是一种粘稠的液体。
它会从脊椎的缝隙中渗出,冷却思考的热度。
然而,对于澜生而言,比恐惧更优先的,是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、对“未知”的饥渴。
维拉那非人的一击,以及地上那滩正在缓慢蒸发、散发着刺鼻臭氧气味的幽蓝色污迹——
非但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像一把钥匙,捅进了他好奇心的锁孔,并狠狠地拧动了一下。
他选择了——直接前往书房。
澜生没有再看维拉一眼,甚至没有理会自己那因惊吓而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他强行将心跳的鼓点压下,用一种近乎无礼的沉默,从这位高大女仆的身侧绕了过去。
他能感觉到她那深蓝色的、缺乏焦点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背上——
冰冷,沉重,不带任何情绪。像是在审视一块即将进行解剖的标本。
他能清晰地嗅到,擦身而过时,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幽兰花香与熟透海鲜甜腥的气息,仿佛有生命般钻入他的鼻腔,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晕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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