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绕过那堆烂渔网,踩着湿滑的泥地,摸到那扇窗户边上。
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看进去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,把一切都拉成扭曲的影子。桌子还是那张桌子,椅子还是那两把椅子。碗柜歪在墙角,柜门关着。
老肯特坐在桌子边上,背对着窗户。
他面前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澜生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女人穿着一件暗色的裙子,样式老旧,裙摆很长,拖在地上。
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——不是活人的那种苍白,是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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