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生盯着那个方向,心跳像擂鼓,却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海难。一定是海难。
格姆镇这种地方,渔船出海遇难太常见了。
尸体被冲上岸,被海浪翻来覆去地折腾,那些怪异的姿势只是潮水的力量。
至于脸——泡了几天的尸体,哪张脸能看?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对维拉说“没事,只是尸体”,话却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掐住。
那东西动了。
不是被浪冲的。是它自己动的。
很慢。
很缓。
像一具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东西,在强迫早已僵硬的关节重新弯曲。
它先是蜷起一条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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