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喊着,但屁股却在下意识地往后坐,试图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。
这哪是拒绝?这分明是求操!
“那就给你更深的!”
我狞笑着,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。
我的龟头有着夸张的棱角,每一次刮过她那敏感的内壁,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在疯狂蠕动,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“哦哦噢……?大鸡巴……好烫……阿民的大鸡巴……要把人家操坏了……?”
林月梨终于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她转过头,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,眼神迷离得像个白痴。她看着我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。
“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我是母狗……?”
听到这句话,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