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趣牵着周芷的手,穿过回廊,步入宅院深处的新房。
廊下灯影摇曳,映得两人身影拉得长长,周芷的绣鞋在青石板上轻叩,声音清脆,像一串顽皮的银铃。
厚趣只比周芷大一岁,性子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温文尔雅,生得一副清俊模样,眉眼间总带着东亚国世家子弟特有的沉敛从容。
他走上前,指尖带着春日暖阳般温和的触感,轻轻扣住她的掌心,眉眼弯着浅淡的笑意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芷儿,从今天起,你就是厚家的少夫人了。”
周芷浅浅笑着,眼里带着她一贯的娇纵和调皮。
那双明眸在灯影下流转,映着几分迷蒙,却又藏着小刺般的傲气。
性子略有洁癖的她,指尖刚触到他掌心的瞬间,便本能地轻轻一挣,指尖擦过他的皮肤,仿佛是觉得这手牵得重了些。
厚趣微微一怔,手掌悬在半空,却不恼,只温声笑着等她。
周芷见他这副模样,又立马娇嗔着重新攥住他的手,指尖用力捏了捏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娇:“嘻嘻,你这说的也太郑重了。本小姐——哦不对,是本夫人——往后在这厚家里,自然是要做当家主人的,可得听我的才是。”
她先前就听厚趣讲过,厚家有一套严格的家规,大概是叫厚家训还是厚规的东西,具体名字她没往心里去,总之一听就是那种前朝的前朝,die清才有的封建糟粕,据说还为家里每一位厚氏的女子都准备了一套贞操服。
厚家这种几百年的权贵大家族保留这么一份刻板讲究倒也不算稀奇,絮絮叨叨的无非是女子贞静、安分守己的老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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