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舱室宛如一间移动的奢华套房,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宽大,落地窗外,云层在夕阳下染成金红,层层叠叠。
周芷窝在厚趣怀里,整个人懒懒地蜷着,像只小猫。
她身上那袭浅蓝色的长裙披风在机舱的暖风中微微荡起,隐约透出永贞服乳白色的半透明光泽——那层乳胶如第二层肌肤,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,藤蔓纹路在灯光下悄然游走。
周芷微微阖眼,粉颈后仰,靠在厚趣宽阔的胸膛上,呼吸浅浅的,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。
她抬手——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滑过他的衣襟:“阿趣~~~这永贞服裹得人家好紧哦……尤其是这高跟长靴,站久了腿都酸了,像被两根铁棍强迫着挺直似的。束腰也勒得慌,呼吸都浅了……哼~~~你就知道欺负人家。”
她说着,调皮地扭了扭腰肢,乳胶紧身衣蹭着肌肤,发出极轻的吱吱声响。
胸脯在长裙下微微起伏,丰盈的弧度被乳胶托举得越发挺拔诱人。
她眸光流转,带着几分傲娇的埋怨,又藏着新婚少女的娇媚,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看起来像在是撒娇,其实是在试探。
厚趣低笑,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。
他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,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:“芷儿,辛苦你了。这永贞服贴合得紧,正是为了让你更美,更优雅。等习惯了,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。”
他低头,唇瓣贴近她粉颈,轻轻吻上乳胶表面,那凉滑的材质与他温热的唇息交织,带来一丝奇异的摩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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