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长靴内,那双玉足的足弓优雅弯曲如新月,脚背白皙莹润,隐隐透出青筋的细痕;少女的脚趾匀称修长,趾尖粉嫩如樱瓣,踝骨纤细突出,平日里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时,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,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轻吻。
只是现在,它们被永贞服的乳白色高跟长靴严密包裹,靴筒紧窄地箍住从小腿到大腿根,仿佛一层温柔而无情的枷锁,将玉足强迫绷直,足弓被迫高高拱起,脚尖在靴尖的狭窄空间中无法舒展,只能微微蜷曲。
走了大半天,那酸痛从足底涌起,脚心微微发热,顺着小腿肌肉一路向上蔓延;踝骨被脚镯箍得有些发胀,脚趾在狭窄的靴尖中挤压在一起。
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,动作在靴中被限制得极小,她轻哼一声,娇嗔地扭了扭腰肢,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,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。
周芷心底暗暗埋怨:这靴子真讨厌,今天走了这么多路,脚丫子像被火烤似的,脚心热热的,趾尖都微微发麻了,偏偏这乳胶裹得严实,每一步落下,靴跟叩地的震动都顺着足底传上来,好难受。
她忽然想起厚趣在蜜月旅行之前说过的话——“厚氏的女子们,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”。
当时她只当玩笑,可如今玉足酸痛得发胀,她不由得撇撇嘴,心想:家里那些女性成员个个都能穿这么高的靴子走一整天不酸吗?
结婚那天,怎么一个都没见到?
印象里宾客中几个熟悉的女性面孔,都是外来的世家夫人,还有妈妈陈茜,厚家的媳妇、姐妹、婆婆呢?
难道都躲起来了?
这个疑问早在婚礼那天就隐隐闪过她心头——那时她掀开轿帘,眸光扫过宾客,只觉得厚家这边来得人寥寥,尤其女性,更是完全没见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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