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住铁杆,如握长矛般狠狠刺穿一人肩胛,穿透骨肉的钝感让他低低吼出声,旋即翻身锁死另一人的脖颈,双手骤然发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颈骨断裂,那人眸中的惊恐永远定格在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心底只有一个声音:杀光所有人!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黑衣人继续涌上来,冰冷的匕首和炽热的子弹呼啸着招呼向厚趣,他带伤挡开数刀,身上的血越流越多,如一头护崽的凶兽,疯魔般再度反杀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塞纳河畔的青石板被鲜血浸透,夜风卷着浓重的腥气掠过,散落的尸体在路灯下投出破败的阴影,像被揉碎的墨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红眼的厚趣踉跄冲回周芷身边,一把抱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娇躯冰冷僵硬,项圈弧度孤零零的;胸罩紧箍,银环静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如死灰,泪血混流,声音嘶哑:“芷儿,别这样,别扔下我一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跃入塞纳河,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,声响如急促的战鼓,身后的子弹追射而来,打在水面溅起漫天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紧紧护在怀中,河水的冰冷透过衣服钻进来,刺骨的寒意钻到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追兵的舟影越来越近,枪声在桥洞间回荡,他拼力逆流躲避,借着水下的水草堪堪藏住身形,终于在夜色里惊险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小时后,河面渐趋平缓,他抱着妻子在一条隐秘的巷口上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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