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这样的绝色在怀日夜相对,我要还能端得住那劳什子威仪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“哈啊……”她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。
清冷如雪的脸颊上终于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,就像是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,“没想到夫君竟如此无法无天……竟将我视为暖床的玩物?”她红唇翕动,语气似怨似责,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绵软。
“可每天在床上做到最后求饶的,难道不是获月老婆你么?”我坏笑着反问道,指尖在那硬挺的乳果上画着圈,感受着那娇软的一点在我折磨下变得肿胀起来。
李获月瞬间红透了,一下子从谪仙女变得小家碧玉,她显然回想起了昨夜羞耻而疯狂的情事。
平静如古井的双眸泛起了波澜,她努力思索着强硬的话语,可在我这般赤裸裸的无耻侵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反而让这张绝美的脸庞更加鲜活生动,诱人采撷。
我得寸进尺,一只手捧住她光滑的下颌,略带强硬地转过她的脸,然后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了她那两片嫣红柔润的唇瓣。
“唔…不…嗯…”她含糊地抗议。
但我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,舌头粗暴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与凛冽,纠缠住那条起初有些闪躲、继而便半推半就迎上来的丁香小舌。
我用力地吮吸、舔舐、翻搅,仿佛要将她唇齿深处的每一缕幽香都掠夺殆尽。
李获月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那双纤手便转而勾住了我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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