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却渴求……被第一个路过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占有,直到再也分不清羞耻与快感。”
侧门吱呀一声,轻响。
脚步声不紧不慢,带着一丝酒气和夜风的凉意。
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身材中等,穿着深色风衣,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浅浅旧疤。
他头发微乱,眼神倦怠却带着一种浪荡的锐利,像一个刚从酒吧出来的落魄乐手,或是某个位面游荡的吟游诗人。
他手里还握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廉价红酒,瓶口泛着暗红的光。
他看见顾诗音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声低哑而短促。
“……诗集是你留的?”
顾诗音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点头。
她声音极轻,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:
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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