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梨花带雨,却又在高潮时搂着他的脖子,声音甜腻又恶劣:“哥哥好大……凛音要被撑坏了……再深一点嘛~”
从那以后,她几乎每周末都找借口住到他那里。
她喜欢骑在他身上,腰肢扭得像水蛇,边动边在他耳边吹气:“哥哥今天又硬不起来了?那凛音就多动几下好了~”
王绿帽起初还能被她撩得失控,可一年下来,那种新鲜感渐渐淡了。
他开始硬不起来。
即使凛音用尽手段——用小嘴含住他、用玉足夹住他、甚至穿着各种情趣内衣在他面前跳舞——他也只能勉强硬一会儿,很快就软下去。
凛音第一次察觉不对劲,是在一个雨夜。
她骑在他身上努力了半小时,他还是半软不硬。
她停下来,撑着他的胸口,低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却带着一丝委屈:“哥哥……是不是凛音不够可爱了?”
王绿帽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低哑: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……腻了。”
凛音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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