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岛纱月站在情人酒店的落地窗前,东京夜景在玻璃上映出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暖黄的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,把她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睡裙,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薄薄的丝绸贴着肌肤,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臀部的圆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落,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耸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王绿帽的消息堆积了二十多条,从最初的“纱月,你在哪?”到后来的“至少回个消息,让我知道你没事。”再到最后一条,只有三个字: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条都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回,是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窗外的霓虹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却又空荡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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