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隐村的第十一天,风雪终于彻底停了。
天色灰蓝,像一块被冻硬的旧冰,村口那条唯一通往外界的羊肠小道露了出来,积雪被踩得坑坑洼洼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暖炕大屋的炭火依旧烧着,却不再需要加那么多柴——屋内温度已经足够高,高到凌霜华赤足踩在炕席上时,不会再觉得刺骨的冷。
她坐在炕沿,双腿自然垂下,莹白脚踝轻轻晃动,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,像在适应这种不再冰冷的触感。
银霜长发被她用一根粗糙的兽骨簪随意挽起,只余几缕垂在颈侧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身上那件曾经素白如雪的长裙如今只剩一条窄窄的腰带,系在纤细腰肢上,上身完全赤裸,莹白双峰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乳尖因屋内热气而微微挺立,不再是最初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粉,而是带着一丝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艳红。
她没有遮挡。
也没有羞耻。
只是静静地坐着,冰蓝瞳仁望着跳动的火苗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门被推开。
今天来得早,是石大牛和铁柱两个老家伙,身后还跟着铁柱的大儿子铁牛,以及村西头的木匠老李,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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