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街的“永夜剧场”成了艾莉娅的新家。
不再是钟塔侧翼那间冷清的阁楼,而是剧场最顶层的私人包厢——整面墙都是单向水晶,能俯瞰下方圆形舞台,却让下方观众看不见里面。
包厢里铺满黑曜石地板,中央是一张直径五米的圆形水晶床,四周悬挂着无数细银链,像一张随时能收紧的蛛网。
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龙涎香与淡淡的金属味,那是维克托每次离开后故意留下的标记。
艾莉娅已经很久没穿过完整的衣服。
今天的“日常装”是一套由液态银丝与黑水晶碎片编织的“星陨残网”:银丝从颈后开始,像蛛网一样缠绕住双乳,却在乳尖处故意断开,只用两枚水晶夹扣住,让那两点樱红始终挺立;腰肢被密密缠绕成夸张的细腰形状,肚脐处空出一个心形镂空,里面嵌着一枚微型震动水晶,24小时低频脉动;下身只有三条银链从髋骨垂下,在腿心交汇成一个银环,将阴蒂向上提起并固定,环上挂着那枚熟悉的共鸣铃,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铃铛轻颤。
她赤足站在水晶床边,银发披散到腰际,发梢的淡蓝星辉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星环瞳孔不再是最初的冷冽高傲,而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像被欲望浸泡过无数次的琉璃。
她看着镜墙里的自己。
镜中人美得近乎病态:皮肤白得发光,却布满浅浅的吻痕与指印;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小腹却因为长期被灌满而微微鼓胀;双腿修长笔直,大腿内侧永远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,像给这双玉腿画上了永久的淫靡纹身。
她忽然伸出玉手,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