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天的熔岩酒馆,比前两天更热,更闷,也更吵。

        格鲁姆把整个后院改成了“私人品酒区”,四周用黑曜石墙围起,只留一道窄门,门上刻着巨人族的火焰纹章,任何人靠近都会被高温逼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熔岩石桌,桌面凹陷成酒池,暗红色的裂地烈焰酒在里面缓缓沸腾,蒸汽升腾间带着硫磺与酒精的混合香气,像催情毒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朵拉今天来得比昨天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穿那条窄得可怜的铁丝围裙——她告诉自己“太勒了,不舒服”,其实是昨天被铁丝反复磨蹭的阴蒂到现在还肿着,一碰就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在腰间胡乱缠了条烧得发红的锁链,前后都空荡荡的,两团蜜色饱满的乳鸽完全弹跳在外,乳尖上的赤铜铆钉被汗水浸得发亮,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,像两颗随时要滴下熔岩的火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足踩在滚烫的黑曜地面,足底炭黑的印记更深了,足弓绷成诱人的弧度,每走一步都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进门就跳上熔岩石桌边缘,叉腰吼:“大块头!老娘来了!今天酒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格鲁姆正靠在墙边,巨大的身躯几乎遮住半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,熔岩金的瞳孔从她赤裸的上身扫到腿心那抹若隐若现的火红阴毛,声音低沉带笑:“小锤王,今天不带围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朵拉脸瞬间涨成铁锈红,却强撑着跳起来:“热!太他妈热了!老娘不脱光点不就烧成炭了?!少废话,倒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