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鲁姆把她轻轻捞出酒池,放在熔岩石桌上。
朵拉瘫在那里,胸口剧烈起伏,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,蜜色肌肤上布满酒渍与红痕,像一件被烈焰与酒液共同淬炼的艺术品。
她抬起头,熔岩橙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,看向格鲁姆时,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暴躁与抗拒,只有茫然、羞耻,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液体,送到她唇边。
朵拉下意识张嘴,含住他的巨大指尖,舌尖软软地卷过,像在品尝最烈的酒。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,甚至发出细微的“啾……啾……”声。
做完这个动作,她才猛地回神,羞耻得浑身发抖,却没把手指吐出来。
格鲁姆低笑:“明天再来‘泡酒’?”
朵拉喘息着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:“……老娘……老娘明天还来……把配方……配方问清楚……”
格鲁姆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…………
当晚,她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寝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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