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,肚脐像被无形的指头反复抠挖,周围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蛊灯绿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后面……后面也麻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越来越软,“蛊虫……蛊虫钻进菊蕾了……好胀……好想……好想被一起填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一次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抱着在圆台上转了整整三圈,每一圈都换一种抱姿,每一种抱姿都让肉棒顶到不同的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带倒刺的肉棒,肉壁层层叠叠地吮吸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,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血玉台上,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声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哭,像求饶,像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蛊铃儿的小脸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竖瞳水汪汪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她在高潮的余韵中,第一次主动把小舌头伸出来,舔过段无痕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呐,却带着一丝命令,“本圣女……本圣女要……要被抱得更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无痕把她举得更高,双脚离地足有一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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