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血雾像有生命,钻进他们鼻腔、耳道,堵住所有声音,只剩低低的、回荡的鬼哭——那是殷绯魂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渗出,像无数个她在同时低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们……终于都来了……绯魂……好开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哭声甜腻,却带着撕裂般的破碎。凡人们瞬间噤声,汗毛倒竖,以为今夜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绯魂从喜床正中央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丝已彻底取代嫁衣,化作流动的血纱,像一层活的红雾裹身,却故意稀薄到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三点只用几根极细的血丝虚虚交叉:乳尖被细丝勒成深红凸起,像两颗被鲜血浸透的樱桃,乳晕边缘泛着诡异的粉光;阴阜上血丝勒出一道细缝,粉嫩肉唇被拉得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冰冷却湿润的褶皱;后穴菊蕾被一根血丝轻轻穿过,像戴了枚红宝石戒指,一张一合,像在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四肢大张,被更多血丝吊成完美的“大”字型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,小腹平坦却因紧张微微鼓起,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雪肤上的血珠,随着呼吸轻轻凹陷又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红长发如瀑布垂落,发梢缠绕在血丝上,像无数条细蛇在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眸半阖,却比任何时候都亮,里面是彻底的、病态的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对着虚空中的水晶投影——那是她亲手开启的直播,只给一个人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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