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萝已经完全把“被注视”当成呼吸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唐风寝殿里,鎏金铜镜映出她慵懒起身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她选了一套极尽挑逗的“开襟透纱襦裙”——上身仅两片巴掌大的金丝乳贴,边缘缀着细碎的琉璃珠,勉强遮住乳晕最外一圈,E+杯的雪乳完全裸露,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坠,却依旧保持最完美的水滴形,乳尖因彻夜被吮吸而肿成深樱桃色,顶端凝着一滴透明的乳汁,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虹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裙摆从胯骨位置直接撕裂成前后两片薄纱,前片堪堪遮住阴阜,却在走动时被风掀起,露出早已被操得熟透的粉嫩阴唇,唇瓣肥厚外翻,像含露的牡丹;后片更短,只垂到臀下三分之一,浑圆臀瓣完全暴露,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的后穴微微翕张,边缘泛着晶亮的肠液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,十根莹白脚趾因兴奋而蜷起又舒展,足弓绷成诱人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灰长发未梳,随意披散在雪背上,几缕黏在昨夜残留的汗湿肌肤,勾勒出性感的凌乱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中央早已架好五台古董相机,镜头全部对准那张巨大的紫檀雕花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摄影团队是来自不同位面的五人——仙侠剑修、魔族画师、科幻机械师、都市街头摄影师,以及一位专拍春宫的古籍复刻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围在床边,呼吸粗重,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萝爬上床,跪坐着,腰肢前倾,臀部高高翘起,双膝尽量分开,将私处完全呈现在所有镜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,露出里面已被操得粉红湿亮的穴肉,穴口还在轻微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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