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厚实的绯色天蚕丝换成了极薄的月纱,纱料轻得像一层雾,湿了之后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不再用宽带,而是只在胸下系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绳,绳结松松垮垮,稍一动作就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G杯巨乳被勉强托住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,乳肉从两侧溢出,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纱料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带也改短了,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上沿,坐下时臀瓣后半部直接贴在温热的青石上,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——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镜前,转身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把纱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;腰肢细软,小腹上那层温泉养出的薄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;臀部浑圆,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股缝,勒出两瓣饱满的雪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弯腰,乳房彻底垂落,乳尖几乎碰到肚脐,丁字裤后带被拉得更紧,菊蕾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下唇,低声对自己说:“这只是……为了让客人更彻底地放松……最高级的待客之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:你明明知道,这已经不是“陪浴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声传得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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