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夸“好吃”“莓莓最棒”时,她会立刻脸红到耳根,小手揪着围裙边,扭扭捏捏地小声说:“真的吗……那莓莓再多做一点好不好……只给哥哥们吃……”
王绿帽就是被这份甜腻到发齁的撒娇彻底俘获的。
第一次来店里,他点了份草莓千层,莓莓端上来时不小心把一小坨奶油蹭到了自己锁骨上。
她慌慌张张想擦,却被他轻轻抓住手腕,低声说:“别动。”然后俯身,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坨奶油。
莓莓当场僵住,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,声音发抖:“哥、哥哥……脏的……”
“不脏。”他抬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,“莓莓身上沾的奶油,比甜点本身还甜。”
从那天起,他几乎每天都来。
每天都找不同借口夸她:夸她裱的花好看、夸她挤的奶油旋得圆、夸她笑起来酒窝可爱、夸她弯腰时裙子翘起来的样子像最诱人的蛋糕胚……最致命的那句,是某天关店后,他把她抱到工作台上,隔着围裙揉着她软得能陷进去的手掌,低声在她耳边说:
“莓莓这么甜,哥哥真的好想……把你整个人都吃掉。”
莓莓当时浑身一颤,小腹瞬间热了。她咬着唇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哥哥……坏……莓莓才不是甜点……”
可她没推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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