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纱室永远藏在传送门街最幽静的那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招牌,没有灯火,甚至没有门牌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扇被无数层半透明轻纱层层包裹的拱门,纱幕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摇曳,像无数只白蝶在同时扇动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纱门,里面不是房间,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、柔软到近乎虚幻的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层由极细的银白丝线编织而成,踩上去没有声音,却能陷进去半寸,像踩在最绵密的奶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永远飘着极淡的铃兰与母乳混合的暖香,让人一闻就眼皮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丝就跪坐在这片云海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经典的“眠纱圣衣”——通体用月蚕丝与梦境碎片织就的极薄白纱,从锁骨下方一直垂到脚踝,却在设计上极端温柔:领口极宽,几乎滑落到肩头,露出整片雪白锁骨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乳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纱料薄到能看见里面两点嫣红的乳晕轮廓,随着她每一次轻柔的呼吸,乳浪便如水波般缓缓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细得惊人,却托起浑圆挺翘的臀部,纱裙下摆在云层里若隐若现,隐约能看见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叠跪坐,膝盖下方垫着一层更厚的云絮,像给她特意准备的跪垫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白长发如月光倾泻,直垂云海,发梢浸在云雾里,泛起细碎的荧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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