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兔再也没回过学校。
那天她把户口本从书包最底层翻出来,粉色封皮上还贴着她小学时画的歪歪扭扭小兔子贴纸。
她把本子双手捧着递给网吧老板,声音奶里奶气却坚定得可怕:“老板……这个给哥哥们当押金……阿兔以后天天来……终身免费无限点卡……好不好?”
老板眯眼看她,视线从她敞开的露脐水手服扫到超短百褶裙下那双白过膝袜,最后落在她脖子上新挂的粉色工牌——上面烫金写着“充值专用阿兔”。
他笑得露出一口黄牙:“行,小骚兔。从今往后,这网吧就是你新学校。想上分就来上课,哥哥们随时给你‘补课’。”
从那天起,阿兔的日常彻底变了样。
她每天清晨六点半就起床,洗完澡第一件事不是刷牙,而是对着镜子把水手服改得更短:上衣剪到刚好盖住乳晕,下摆露出一截平坦小腹和肚脐;百褶裙剪到耻骨上方,坐下就会完全走光。
白色过膝袜永远拉到大腿最肉的地方,袜口勒出浅浅肉痕。
她把粉色工牌挂在脖子上,工牌坠子是颗小铃铛,走路时叮铃作响,像在宣告她的新身份。
网吧开门前,她已经在门口等着。门一开,她第一个冲进去,小书包里不再装课本,只剩零食、润滑油和一沓备用小内裤。
今天是周三,网吧早高峰还没到,只有几个常客在角落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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