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穴被瞬间撑到极限,内壁每一寸粉嫩褶皱都被粗硬的棒身熨平,龟头直撞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怜星的腰肢猛地弓起,发出长长的呜咽,乳汁从两颗乳尖喷溅而出,洒在阿泽胸口。
“啊……好粗……宝贝的肉棒……顶到妈妈子宫了……好深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里混杂着慌乱与一丝她自己都压抑不住的媚意。
(动摇……被这么深地插进来……骚穴里面好胀……肉棒的青筋在刮内壁……每一下都磨得妈妈好麻……妈妈……妈妈只是想被照顾……不是真的想要……对……)
小岩从后面跪下,双手掰开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,露出那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。
他先用龟头在菊蕾口反复顶弄,龟头上的黏液混着她刚才流下的蜜汁,润滑得湿滑一片,然后缓缓推进。
紧致的菊蕾被一点点撑开,肠道内壁被粗硬的肉棒挤压、填充,两根肉棒在体内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,相互摩擦、顶撞,带来双重极致的充实感。
“操……怜妈妈……你的菊蕾还是这么紧……吸得弟弟鸡巴要断了……前后两个洞一起夹……你这慈母骚货……以前总说只是帮我们……现在自己主动求多插几个……真他妈贱得可爱……”小岩喘着粗气,双手抓住她的腰,从后面猛顶,肉棒在菊蕾里进出,带出粉嫩的肠肉翻卷。
怜星的身体被前后夹击,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,像一条发情的美蛇。
肚脐被阿泽的小腹反复顶弄,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微微鼓起一个肉棒形状的弧度,又迅速凹陷。
她的玉手本能地伸向两侧,握住另外两个少年的肉棒,上下撸动,指尖灵活地按压龟头冠状沟,引来他们低低的咒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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