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坊后院的机房,深夜里只剩琉璃灯昏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质织机一排排沉默站立,像一群低头等待的仆从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丝绸的暖甜香气,混着机油和老木头的陈旧味道,压得人呼吸都有些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鲤今晚穿了件浅绯色杭罗对襟褙子,料子薄得像一层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极宽,只用一根同色丝绦在胸下随意一系,稍一弯腰就会彻底敞开,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那道深得能埋进手指的乳沟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件半透粉纱肚兜,边缘细碎银线绣缠枝莲,恰好勒在乳晕外缘,将两团H杯巨乳高高托起,乳头在纱料下顶出两个嫣红凸点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像随时要刺破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同色长裙拖地,两侧高开叉直达大腿根上十厘米,行走时雪白长腿连同浑圆臀瓣弧线若隐若现,内里那条丝绸丁字裤细带已深深勒进股缝,把肥厚阴唇形状完全勾勒出来,布料被蜜汁浸透后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绞车机前,双手抱胸,声音依旧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冷厉:“今晚把你们三个单独叫来,是亲自教你们怎么正确处理上等丝绸。粗手粗脚弄坏一匹,你们三个月的工钱都不够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乡下学徒低头站在她面前,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,肌肉鼓胀,裤裆早已支起明显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牛皮肤黝黑,手掌像蒲扇;二狗个子最高,肩膀宽得像门板;三柱最年轻,却最憨厚,眼睛总忍不住往白锦鲤胸口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走到机前,弯腰指着云锦料子讲解:“看清楚,上等云锦经纬必须这样对齐,手劲要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弯腰瞬间,对襟褙子领口彻底滑落,雪白巨乳几乎全部弹跳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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