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地下三层的太平间永远笼罩着一层冰冷的白雾,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福尔马林气味,像一层无形的薄纱裹住所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荧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,照得不锈钢停尸台反射出冷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笺每天就是在这片死寂里度过大半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有一米三的身高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被误塞进了成人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,细看之下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缓缓流动,仿佛随时会被灯光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双马尾用两条浅灰色发绳松松扎着,发尾齐整地垂到腰际,随着她低头写字时轻轻晃动,像两缕被风遗忘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的白大褂在她身上晃荡得厉害,袖口总是卷起三道才能露出纤细的手腕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平坦到近乎稚嫩的胸口——她几乎没有胸,只有两点极淡的粉色凸起,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像两颗被冰雪掩埋的小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依旧穿着那件医院统一发放的白大褂,下面只是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和同色小短裤,短裤边缘被大褂下摆勉强遮住,走动时偶尔露出大腿根部那抹奶白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,鞋带系得整整齐齐,却因为个子太小,鞋尖总是轻轻点地,像小动物在试探冰面是否能承受她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笺坐在记录台前,细长的手指握着钢笔,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天的尸体入库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字迹娟秀得近乎病态,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害怕惊扰沉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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