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四十分,一具新鲜尸体被推进来。
男性,三十七岁,心梗猝死。
刚送来不到四十分钟,体温还没完全降下去。
担架车停在隔壁台,她听见护工低声说:“这具还没僵硬,勃起状态保留得挺好。”
白笺的心跳第一次在“伪装”时乱了。
不是恐惧。
是……好奇。
她等护工离开,等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然后,她慢慢坐起来。
白大褂滑落肩头,露出苍白到近乎发光的肩胛骨和纤细腰肢。
她赤足踩上冰冷的地面,脚掌贴着瓷砖,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,像小动物在黑暗中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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