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月隐花苑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红光晕里,夜昙花在暮色中提前绽放,银紫色的荧光像无数细碎的星屑,洒满整个夜昙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跪坐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发暗的藤蔓花床上,银白长发彻底散开,像一张被揉皱的月光网,披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上,发梢扫过汗湿的臀瓣,带起细微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没有穿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纱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,从颈后绕过,穿过乳沟,在乳尖上各绕一圈,再从腰肢缠绕而下,最后在阴阜上方打成一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链子冰凉,勒得乳尖更加挺立肿胀,乳晕边缘被磨出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腹因为连续多日的灌注而微微鼓起,肚脐眼被链子轻轻压住,像一颗嵌在银网里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大开跪坐,花穴和菊蕾完全暴露,两个穴口都已习惯性微张,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,里面隐隐可见残留的白浊在缓缓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银灰色的眸子半阖,长睫投下阴影,遮不住眼底那抹越来越浓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来的客人只有两个——迦兰和莱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无痕因为宗门事务暂时离开,但白芷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。她甚至在他们进门时,主动抬起臀,把后穴对准莱恩的方向,轻声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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