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花苑已不再是昔日那座被藤蔓与奇花缠绕的玻璃温室。
它被彻底拆解、重塑成一座横跨位面的“永夜祭坛”。
外层是层层叠叠的黑曜石墙壁,墙面镶嵌着无数夜昙枯藤,那些藤蔓不再开花,而是以诡异的银紫脉络爬满石面,像无数静止的血管在呼吸。
进入祭坛,必须先穿过外层的“枯萎花阵”——一入阵中,空气便带着极强的催情与虚弱效果,让人血脉贲张却四肢无力,只能一步步跪行向前,直至中央的祭台。
祭台由整块黑曜石雕成,形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月隐花,花瓣层层向外翻卷,中心凹陷成一个完美的跪伏摇篮。白芷便永久固定在那里。
她的四肢被夜昙枯藤与银链交织的镣铐锁死,膝盖与手肘深深嵌入石面凹槽,细腰前折,小腹紧贴冰冷的黑曜石,臀部高高翘起,双腿被迫呈M字大开。
银白长发被简单束成高马尾,发梢垂在臀后,随着每一次轻颤而扫过雪白的臀瓣。
身上没有一丝布料,只有一条由银丝与黑曜石链编织的“枯荣锁链”——链条从颈后绕过,穿过乳沟,在肿胀的乳尖上各绕三圈,再从腰肢缠绕而下,最后在阴阜上方打成死结,链坠是一枚永不熄灭的银紫奴印,嵌在小腹正中,随着呼吸微微发光。
她的皮肤依旧白得近乎透明,却因长期的枯荣循环而泛着一种病态的珍珠光泽。
乳尖被链条勒得永久肿胀,呈深樱色,像两颗被霜打过的浆果;小腹微微隆起,那是昨日残留的精液与今日新浇灌的混合,肚脐小巧如银珠,被链条轻轻压住,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喘息。
花穴与菊蕾永远朝上敞开,花唇外翻成永久的盛开状,边缘泛着湿润的银光,里面隐隐可见白浊在缓缓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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