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主动迎合,也不抗拒。
只是随着浇灌的增加,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——小穴一次次痉挛,蜜液喷涌,菊蕾跟着收缩,玉足绷直,脚趾蜷缩成一团,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。
高潮来临时,她只会微微仰头,银灰眸子蒙上水雾,发出极轻的、破碎的银铃低吟。
“……哈……”
像花瓣在暴雨中颤抖。
祭坛外,夜昙花阵自动采收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蜜液与精华,凝成晶莹的“银昙露”,被客人们带走贩卖。
那些露水能让任何位面的植物疯狂生长、催情效果翻倍,价格高到离谱,而收益的四成自动流入白芷的私人空间,用于维持祭坛的永动——更粗的藤蔓触手、更强的枯萎/盛开幅度、永不枯竭的媚药雾气。
夜无痕一边抽送,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还记得王绿帽吗?那个把你推到这里的男人。”
白芷睫毛轻颤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用最哑、最冷的声音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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