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允许自己在床上失控。
哪怕被他贯穿到最深处,她也只是眼尾泛红,呼吸略重,绝不发出一丝浪叫。
每次欢好结束后,她都会立刻起身,用冰冷的湿巾擦拭身体,再穿上那件象征权力的绛紫旗袍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以为自己永远掌控着局面。
直到今夜。
拍卖结束,幔帐重新合拢。
她回到绮罗阁最深处的私室,卸下所有伪装,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旗袍,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曲线,乳尖凸起得清晰可见,腿根处已隐隐湿润。
王绿帽早已等在那里。
他倚在窗边,月光落在他脸上,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底一颤。
“绮兰,今晚的拍卖……很成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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