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绮兰醒来时,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眼睛。
却摸到一片冰凉的金属。
她被蒙上了眼罩——不是普通的丝绸,而是由某种活体鳞片制成的薄膜,边缘长出细小的倒钩,轻轻嵌入眼眶周围皮肤,只要一用力扯,就会撕裂血肉。
视觉依旧是绝对的黑暗。
但比起昨夜的纯粹失明,今天多了一层更深的压迫感。
她试着动弹,手腕被银链锁在黑玉榻两侧的蛇首雕像上,双腿也被分开固定,膝弯处垫着柔软却冰冷的蛇皮垫,高高抬起,让腿根完全暴露。
旗袍早已不复存在,只剩几缕被撕碎的绛紫布条,像残破的蛇蜕缠在腰肢和胸下,勉强遮住肚脐,却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F杯豪乳。
乳尖因昨夜的反复吮咬而红肿挺立,乳晕边缘泛着淡淡的齿痕,乳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,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发现——
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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