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歌声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王冠,从不允许任何人在她唱歌时靠近三丈之内,更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唱歌时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那是对王族血脉最严重的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口说话时,声音带着海潮般的低沉与金属质感,尾音微微上扬,像海浪拍打礁石:

        “旱鸭子,又来打扰本王的清净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绿帽就站在殿下三丈开外,穿着最普通的黑袍,笑得温和却带着一丝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年,从最初被她当入侵者擒获、差点撕碎,到后来被她强行扣在珊瑚宫当“人形研究对象”,再到如今成了她唯一允许靠近的陆地雄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,她只是好奇陆地雄性的“阳气”为何能让她尾鳍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绑在珊瑚柱上,一寸寸撕开他的衣服,用冰凉的指尖描摹他的身体,嘴里说着“又腥又臭的垃圾”,却一次次忍不住把尾巴缠上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某次她化出双腿,强行骑在他身上,用最激烈的方式“研究”他,也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,她表面依旧高傲毒舌,动辄骂他“低等旱鸭子”“只配舔本王的尾鳍”,却会在无人时偷偷把尾巴缠在他腰上睡觉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吸他的气息,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深海巨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近,王绿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在她耳边低语一些奇怪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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