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港区最顶端的镜华大厦,夜已深至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座大厦只剩顶层总裁套房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外,东京湾的霓虹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暧昧的彩色光晕,像无数被揉碎的宝石洒在黑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却冷得像冰窟,恒温系统被调到最低,只有壁炉里一簇极小的蓝焰在跳动,映照出镜华琉璃那张锋利到近乎残酷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没换家居服,仍穿着白天那套深酒红高定西装套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第三颗纽扣早已解开,露出锁骨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,黑蕾丝半杯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,将G杯以上的饱满乳肉高高托起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乳沟深处泛起细密的汗珠,像珍珠在瓷器上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窄裙开衩处,黑丝袜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上方,露出冷白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,隐约可见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厘米尖头细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,另一只早已被她踢到壁炉边,鞋跟在火光里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端着第三杯威士忌,冰块撞击水晶杯壁的声音清脆得刺耳。她盯着面前的全息投影屏,屏幕上正循环播放两段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段,是璃音和玖音昨夜从大厦地下车库离开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手挽手,穿着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,脸上却带着一种琉璃从未见过的、彻底放纵的甜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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