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哭。
是压抑到极致的、近乎窒息的呜咽。
“为什么……连你们也……”
她抬起头,深灰蓝的凤眼蒙着一层水雾,却依旧锋利。
“是因为他吗?”
“是因为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……把你们变成这样?”
她猛地站起,踉跄着走到全息屏前,纤指点开通讯录,停在“王绿帽”三个字上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停了很久。
最终,她没有按下去。
只是低声呢喃,像在说服自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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