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永都的齿轮街永远笼罩在永不落幕的青铜暮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钟塔、怀表店、时间交易所鳞次栉比,空气中回荡着大大小小齿轮咬合的“咔嗒”声,像这座城市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诺艾尔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深银灰司时女制服,只是胸前的银链十字扣比平时松了半分,怀表坠子嵌得更深,几乎要滑进乳沟最幽暗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领上衣被她自己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,露出瓷白颈侧那道细腻的时间纹路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摆裙的裙摆边缘,那些微型齿轮装饰在走动时转得比平时更快,仿佛在嘲笑她的失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迟到了三十七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,故意迟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市钟表匠的聚会在齿轮街最深处的一间废弃钟塔地下室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邀请函是用时间墨水写的,墨迹会在准点后自动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该在三分钟前准时推开那扇锈蚀的铜门,可她站在街角,盯着怀表指针,一遍又一遍地数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你真的会等我迟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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