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……瓷瓷会很温柔的……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可现在,伤口已经缝好,止痛针也打完了。
佣兵醒了。
他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他面前的白瓷。
那张苍白的小脸还带着泪痕,雾灰色的瞳孔蒙着水雾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像刚哭过一场大雨。
她低着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
“先生……伤口处理好了……可以……可以回去了……”
佣兵却没动。
他伸手,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捞到床上。
白瓷惊叫一声,小手本能地推拒,却软得像棉花。
“先生……不可以……瓷瓷……瓷瓷是护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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