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镜厅的碎光已经彻底失控,像一场被欲望点燃的永恒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音站在厅中央,墨紫长卷发彻底凌乱,黏在汗湿的雪白颈侧和锁骨上,发尾的镜面银光不再闪耀,而是被层层叠叠的浊液浸染成妖冶的暗银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裂光镜舞裙早已化为残片,只剩几缕破碎的琉璃纱挂在肩头和腰间,像被狂风撕碎的镜子碎片,勉强遮掩着她高耸的乳峰和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残存的银链彻底散落,只剩一根细链缠绕在乳根下方,将两团雪白乳肉勒得更加挺翘,乳尖肿胀得近乎深紫,乳晕边缘泛着被无数舌尖反复吮吸后的晶亮光泽,每一次急促呼吸都让乳峰剧烈晃动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,像两颗随时会喷出汁液的熟透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间的镜链只剩零星几颗镜坠,深深嵌入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勒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,小腹微微鼓胀,肚脐浅浅凹陷里积满混合着蜜液、白浊和汗珠的黏稠浊液,随着她每一次腰肢扭动,浊液便顺着肚脐边缘缓缓溢出,沿着腰线滑进臀缝,滴落在镜面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耻骨上方的银链彻底断裂,只剩链坠卡在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上,随着身体晃动不断摩擦那颗肉珠,激起火辣辣的电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侧长裙碎片拖曳在地,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臀瓣,臀缝间残留的银链深深嵌入,勒得臀肉溢出诱人的红痕,后穴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,边缘泛着晶莹的浊液,不断收缩,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厅里的镜像数量已经不再是三位数,而是呈指数级暴增,却在她的意志下开始急速锐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开始“吞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暴力吞噬,而是……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走向那些“低劣”的镜像——那些高潮时浪叫得不够动听、动作不够精准、眼神不够疯狂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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