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尖是极淡的粉紫色,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,小小地挺立在布料下,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坦的小腹上,她用最细的画笔给自己画了一条从锁骨直坠到肚脐的淡紫藤蔓,藤蔓末端在肚脐里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,蝴蝶结的中心,正是她最敏感的肚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并拢跪坐,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发白,玉足蜷在身下,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,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,足弓高高绷起,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作画时蹭到的银色颜料,像银河坠落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彩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雾紫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暗处,那里藏着王绿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今天是彩彩最后一次独展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,却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次独展……十九次只有夫君一个人看……彩彩把最干净的自己,都画给你一个人看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挪动膝盖,裙摆随之向上卷起,露出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嫩肉,以及耻骨上方那条细银链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缝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,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画布上晕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小手,蘸了蘸自己腿间的湿意,然后在画布上重重一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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