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性格与外表完全一致——冷艳、沉默、怀旧到近乎偏执的病态。
她厌恶一切电子产品,手机、电脑、LED投影仪在她眼里全是“廉价的电子垃圾,没有一丝真实的情感”。
她只信仰35mm胶片,认为那是唯一能承载人类灵魂的载体。
“只有胶片才有灵魂,”她曾用低沉沙哑、带着旧时代广播剧质感的声音对来访者冷冷说道,“数字不过是会死的幻影。”她的日常生活就是一遍又一遍播放那些濒临报废的默片拷贝,用最精细的手指一帧一帧修复它们。
她说话极少,从不浪费一个多余的字,声音永远低沉,像从胶片里传出的呢喃。
王绿帽正是以“胶片修复师”的身份,悄无声息地一步步走进她的世界。
那是八个月前的事。
他每隔一周都会抱着一卷几乎要散架的珍贵默片拷贝,轻轻敲响放映室的铁门。
怜起初只冷冷开门,让他把拷贝放在地上便不再多看一眼。
可王绿帽从不急躁,他会默默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陪她在暗红灯光下一起修片。
两人几乎从不交谈,只有胶片转动的沙沙声与安全灯的轻微嗡鸣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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