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进王绿帽怀里，奶音颤抖：“夫君……棠棠的仇……真的报了……棠棠好开心……棠棠永远只属于夫君……”
她哭得像个孩子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可在泪水模糊的视线里，她看到自己指尖的血纹忽然亮了一下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血脉深处轻轻叹息。
她没有在意，只是更深地埋进他怀里，甜甜地呢喃：“夫君……棠棠现在……什么都不怕了～”
从那天起，棠棠变得更黏人了。
清晨，她会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奶子的血丝薄纱，爬上他的床，奶音软糯地叫醒他：“夫君～棠棠的血纹又痒了呢～快帮棠棠揉揉嘛～”她的玉手故意在自己腰肢上轻轻划过，肚脐处那一点隐隐的血痕在晨光下闪烁。
王绿帽每次都红着脸抱紧她，用掌心轻轻摩挲她的大腿内侧，哄她重新入睡。
夜晚，她会蜷在他怀里，肥臀贴着他的小腹轻轻磨蹭，奶音带着撒娇的鼻音：“夫君……棠棠的骚穴好空……夫君插进来嘛～棠棠只给夫君一个人……”王绿帽总是温柔地吻她的乳尖、肚脐、玉足，一遍遍低语：“棠棠，我爱你。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棠棠表面上甜甜地回应，奶音像糖浆一样黏腻：“夫君最好了～棠棠永远只爱夫君～”
可每当他睡着，她都会睁开眼，猩红鬼火在瞳孔深处静静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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