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呜……这个味道……比昨天的咖啡味还要猛……绒绒的舌头……被烫得发麻……可是……好满足……绒绒的鼻子……终于不空了……收集气味……比被插……还要重要……主人……绒绒……绒绒现在……只想闻更多……)
第二个男人从侧面挤进来,是个带着酒糟味的酒保。他抓住她的玉手,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。
“别光用嘴!手也用起来!给老子撸,撸到老子味道全沾在你掌心!”
玄绒的玉手听话地握住,纤细手指包裹住滚烫棒身,上下撸动。
掌心很快沾满黏液,发出咕叽水声。
她的动作不再生涩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,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第三个男人直接从身后抱住她,粗黑肉棒顶开湿滑的阴唇,一寸寸顶入骚穴深处。
“小母狗,前面闻味道,后面也得存!把老子鸡巴的骚味全顶进你子宫里!”
肉棒猛地贯穿,顶到子宫口时,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,奶子剧烈晃荡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。
骚穴紧紧绞住入侵者,肠壁蠕动,像要把那股味道吸进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绒绒的子宫……被顶开了……呜……这个味道……绒绒要记住……要永远记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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