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绿帽在屏幕那头喘着粗气,手速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,高潮一波接一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骚穴喷出大量透明汁水,溅到围观雄性的身上;后庭被倒刺刮得肠液四溢,却让她细腰弓起,肚脐深深凹陷,脚趾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牙低哼一声,猩红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与病态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雄性们陆续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头佣兵第一个低吼,浓稠白浊狂喷进她嘴里,她却不吞,直接吐出一半,让白浊顺着下巴淌到奶子上;异种的倒刺器官在后庭深处爆射,热流冲击肠壁;前后穴同时被灌满,溢出的混合液体像瀑布般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所有人高潮的包围中,单手接过递来的奴仆契约卷轴——一张用深渊兽皮制成的黑色羊皮纸,上面刻满血红的淫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,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:鸦羽千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冰冷刻薄,响彻整个剧场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鸦羽千夜,从今往后是这些下贱雄性肉便器的主人。他们肏我,是我的恩赐。谁敢让我不爽,我就宰了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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