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时声音总是轻柔得像琉璃碰撞的清脆叮声,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冷与端庄,字字句句都像在宣读圣典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端庄之下,藏着一颗病态到近乎疯狂的暴露欲。
她渴望被彻底看穿。
渴望有人能像剥开最薄的纱一样,把她每一寸秘密都钉在光天化日之下;渴望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透明肌肤,直视她跳动的心脏、蠕动的肠道、收缩的子宫、被淫液浸湿的骚穴……那种被完全“看透”却依旧保持端庄的极致羞耻,才是她最隐秘的快感源泉。
而真正让她心甘情愿戴上王绿帽的婚戒的,正是他当年用最极端的克制,达成了她最病态的幻想。
那是在琉璃圣殿最深处的“禁视之室”。
王绿帽连续九十九天,每天只做一件事——隔着三层水晶屏风,静静凝视她。
他从不说话,从不靠近,从不伸手。只是用眼神,像最虔诚的信徒,又像最贪婪的掠夺者,一寸一寸地拆解她。
第一天,她还端着高傲的姿态,背对他站立,任由他看后背的透明脊线与臀瓣弧度。
第二天,她开始不安,纱裙下的乳尖无意识地挺立,子宫轻轻抽搐。
第三天,她故意转过身,正面对着他,让乳沟、平坦小腹、腿根的雾气地带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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