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的层次远比想象中更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史莱姆领主那黏稠温暖的包裹中脱离后,饵姬没有被直接拖入更深的核心,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抛向另一条侧向裂隙——虚空裂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实体岩壁,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漂浮的碎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力紊乱,身体时而失重,时而被无形的手掌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冰冷刺骨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干燥感,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吞噬水分与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饵姬悬浮在虚空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莱姆的酸液早已将她最后残存的渔网彻底溶解,她现在完全赤裸,只有暗紫长发鞭子还缠绕在肩背与腰肢,像最后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鞭末端因为虚空的寒意而微微蜷缩,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,带来细微的刺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房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旧肿胀,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紫色的宝石,表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迹;骚穴微微外翻,穴口还挂着晶亮的混合液体;菊蕾被撑开的褶皱尚未完全恢复,边缘泛着淡淡的红;肚脐凹陷处留着浅浅的吸痕,像一枚隐秘的印章;玉足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泛白,脚心潮红未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试图遮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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