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可以……请同时使用我……骚穴……菊蕾……嘴巴……奶子……玉足……全部……都敞开给你们……请……用最下贱、最淫乱的方式……把精液射满我的身体……让这场婚礼……变得真正完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近乎祈求,却带着越来越强烈的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男人——新郎的一位伴郎——再也忍不住,冲上前从正面把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,“噗嗤”一声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保镖立刻从后面顶开她早已松软的菊蕾,凶狠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把肉棒直接塞进她张开的嘴里,第四个把肉棒夹进她沉甸甸的乳沟用力抽插,第五个抓住她的玉足,开始疯狂地足交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宾客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跪在她身侧,揉捏她又红又肿的乳头;有人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插进已经被塞满的骚穴;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她散乱的头发、脸颊和断裂的珍珠耳环残留处;甚至有人把肉棒顶到她脚心,让她用脚趾夹住一起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遥香的身体在红毯上剧烈痉挛,却主动扭动腰肢,迎合着每一根入侵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,发出激烈而黏腻的啪啪声与咕啾水声;嘴巴被操得口水四溢,顺着下巴流到乳沟;乳房被顶得变形晃动;玉足被撸得脚心发红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满我……让新人看到……最完美的祝福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被操得浪叫,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喃,声音在庄严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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