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上铺的床垫已被彻底浸透,混合着淫水、白浊和黑雾的黏腻液体在床单上凝成一片片扭曲的黑暗漩涡,像一幅被亵渎的抽象画。
黯蚀被四人从上铺抱下,重新置于寝室中央的地板上。
她不再需要被按住,也不再需要被抬举。
她自己跪了下来。
双膝着地,娇小的身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庄严。
哥特萝莉裙早已在先前的拉扯中彻底碎裂,只剩下几缕黑雾凝成的丝带,松松垮垮地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、饱满的C杯乳房和圆翘的臀瓣上。
丝带边缘滴落着浓稠的黑雾,像活物般缓缓游走,偶尔缠上乳头或阴蒂,又迅速退开,仿佛在挑逗,又仿佛在膜拜。
她的乳房被揉捏得红肿发亮,乳头肿胀成深粉色,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挺翘与弹性,仿佛无论如何蹂躏,都无法真正破坏这副“虚无容器”的精致。
她跪在那里,纯黑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脸颊,瞳孔里的漆黑漩涡转得极慢,几乎静止。
抗拒……已经彻底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习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